“为绝父念,她当着众人的面,抽出利刃在脸上划下十余道深痕。
昔日倾城之貌,顷刻间血流满面,令人痛惜。”
“凌退思愤然离去,而凌霜华与丁典暗中约定:每日清晨,她都会在窗台摆上一盆新开的秋菊,让丁典从铁窗缝隙中得以相见。”
“那一抹迎着晨光绽放的金黄,成了丁典在黑暗中活下去的唯一寄托。”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贴身伺候凌霜华的婢女,原是凌退思安插的眼线,早已将此事尽数禀报。”
“那时的凌退思,因多年求秘无果,早已心魔丛生。
听得女儿仍与丁典情意相通,怒火攻心,理智尽失,竟萌生杀女之念!”
“再加上十余年来对宝藏执念愈深,终至癫狂。
他竟设下一毒计——当晚便要活埋凌霜华,并在棺木盖板涂抹金波旬花剧毒,再故意泄露消息,诱丁典前来相救。”
“如此一来,丁典若贸然开棺,必中毒昏厥;而人在垂死之际,又有爱人性命相胁,岂有不吐实之理?”
苏尘缓缓说完,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故事至此,无需再多加评判。
那幕后黑手是谁,众人自会明了。
真相一旦揭开,结局未必再如从前那般凄凉。
果然,话音落地,全场哗动。
“天理何在!这凌退思竟连亲女都不放过,简直禽兽不如!”
“我先前还觉得他对丁少侠下手太狠,如今看来,那是早有预谋,步步为毒啊!”
“虎毒尚不食子,他倒好,比豺狼还狠!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宝藏,竟能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
“万震山之流在他面前不过跳梁小丑,给他提鞋都不配!”
“说真的,江湖人争来夺去,不就是几本秘籍、一点财货?可像丁少侠这般重情守义之人,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更别说他还修有神照经,那是能起死回生的奇功啊!”
有人拍案而起,有人掩面叹息,有人怒不可遏。
黄药师猛地站起身,抱拳向苏尘一礼:“先生恕罪,黄某有急事须即刻赶赴荆州!”语毕转身疾行而出。
其意昭然——赶往荆州,救人救情,更要抢在悲剧发生前阻止那场活埋!
若能及时救出凌霜华,便是替丁典保全至爱,将来请他出手复活冯衡,也多了几分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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