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被气到，不再理她，又去打他，比之前更狠。
直到他一动不动了，那些坏人才停手。
她以为他死了，害怕得厉害，等坏人离开，才鼓起勇气过去推了推他：“你死了吗？”
他突然翻了个身，面朝上。
眼睛是睁着，血红血红的，像鬼。
她吓得一哆嗦，好想逃开，脚却粘在了地上，一动不能动。
过了很久，他才又动了一下，翻了个身，慢慢爬起来，然后跪趴地上，边咳边吐。
吐出来的全是血。
她看得难受，眼圈红了，又小声问了一句：“你是要死了吗？”
他停下咳，大口喘了好几口气，才说：“还死不了。”
她说：“可是好多血……”
他抬头看她：“小丫头，以后，他们说什么，你都点头，要装乖，知道吗？”
“他们打人，是坏人。”
妈妈说过，不能听别人的话，尤其是坏人的话。
“离开这里以前，你得把他们当好人，才能活命。”
她听了他的话，那些人果然每次来都只打他，每次都打得很凶。
她害怕他被打死，就求他们别打了。
可她一开口，就有人把她抓过去一起打。
他就像前一天一样，故意说话激怒那些人，她被丢开，然后他被打得更惨。
打完以后，他还被吊了起来，吊了整整一夜，还不给饭吃。
他们饿他，却会给她一个馒头。
她想分一半馒头给他。
他见她掰馒头，就冲她轻轻摇头，又悄悄看了眼门口方向。
然后她发现，门下面的门缝里有影子。
她害怕极了，想仔细看清楚。
吊在铁笼子外面的哥哥，冲她做口型：“别看，全都吃掉。”
她连忙假装没看见，狼吞虎咽地吃掉了那个馒头，影子动了，从门口消失。
第二天，哥哥被放下来的时候，已经昏过去了。
那天，他们没打他，丢下一个医药箱，问她会不会用。
她点头。
他们就让她看他，别让他死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正好是送饭来的时间。
他们给他们一人一个黑馒头。
除了馒头，她还有一个鸡蛋和一点肉。
她想分他一半鸡蛋和肉。
他冷着脸，一句不和她说，拿着馒头，独自坐到角落。
她以为，他是因为她挨了更多的打，还被吊起来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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