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辰老实点头，“还没有。”
杨淑芬不去锻炼了，领着他往回走：“上家里去，给你煮面条。”
周京辰说：“我陪您锻炼完，再回家吃吧。”
这个老小区里有简易的健身器材，已经有老头老太太在院子里运动。
杨淑芬见他说的是“回家”，嘴角抽了抽。
他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你的黑眼圈都快掉地上，陪我锻炼完，我怕你能搁这儿睡着。行了，别逞强了，赶紧走吧。”
杨淑芬拍了拍他的手臂，转身进了楼洞。
周京辰一夜没睡，确实挺困的，没再坚持，拎着一堆东西，跟着杨淑芬上了楼。
楼梯比十几年前更为老旧，墙壁已经泛了黄，天花板的石灰皮脱落得厉害，被水渍染得焦黄，角落的地方还长了不少青苔。
但周京辰进入楼洞的瞬间，熟悉的感觉迎面而来，不自觉地放慢脚步。
何婉筠见杨淑芬去而复返，走了过来，看见跟在后面的周京辰，微微一愣。
周京辰换了鞋，把带来的礼物放在茶几上。
何婉筠想拒绝，杨淑芬早一步道：“人来就行，干嘛还破费买东西。”
“应该的。”
周京辰打量这间老旧的屋子。
屋里的摆设和当年没有多少变化，只是更旧了，不过依然收拾得非常干净。
何婉筠皱眉想说话，杨淑芬瞪了女儿一眼，阻止女儿开口。
拒绝了周京辰拿来的礼物，等于把人彻底拒之门外。
这样，太过不近人情。
她理解何婉筠不愿意洛沐冉和这个人纠缠不清。
但周京辰终究是当年把洛沐冉送回来的人，于情于理，她们都不该把他拒之门外。
何婉筠不再说话。
杨淑芬围上围裙，走向厨房：“淑芬，你给小周倒杯水，我去做早饭。有什么话，等吃饱了再说。”
平时，都是杨淑芬锻炼回来，两人再一起吃早饭。
现在，正好把三个人的早饭一起做了。
周京辰道：“我自己来倒。”
说完，准确无误地走向屋里搁暖水瓶的位置，从下面玻璃柜里拿了一个玻璃杯出来，回头问何婉筠，“阿姨，您喝水吗？”
周京辰现在身高一米九，肩宽腿长，早不是十几年前被折磨得瘦到脱相的小少年。
但他蹲到玻璃柜前的模样，和当年一模一样。
何婉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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