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容?
罪佛!
他所责怪的,并非他人,而是那高坐莲台的佛祖!
责那佛祖渡尽众生,唯独不肯渡他!
这便是天僧的疯狂,敢于质问佛祖的不公。
许多江湖中人不由在心中叹息。
世间万字千言,唯“情”字最伤人。
即便天僧修为通天,也无法从中脱身,被这情劫折磨了八百年。
不少人不禁想起苏尘先前提及的白衣僧人李当辛。
天僧虽修为更胜一筹,却终究放不下执念,比起李当辛的洒脱自在,实在差得太远。
更有大胆之人猜想,若天僧知晓李当辛的事迹,是否会找到解脱之法?
一时之间,大殿中议论纷纷:
“原来如此,天僧的修仙法门竟也出自《魔道随想录》。”
“天啊!战神殿中的那本神功究竟有多深奥,仅一个残篇就被演化出三门仙道功法。”
“慈航静斋所在之处必有净念禅宗,这是多么深情的陪伴,可天僧当年为何就不敢迈出那一步?”
“这也不能全怪他,世上高僧无数,有几人能像李当辛那样视戒律如无物?”
“天僧实在可怜,不敢表露心迹,也无法忘记地尼,甚至连入魔都做不到,就这样被煎熬了八百年。”
“难怪慈航静斋与净念禅宗数百年来交好,两派祖师竟还有这层渊源,只差一步便能圆满。”
“我已经能想象,这段秘辛传回大隋江湖后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
白玉台上,
苏尘轻摇折扇,待众人议论声渐渐平息后,才缓缓开口:
“接下来,点评下一位上榜佛尊。”
“佛尊榜第三位,讲经首座。”
“提到这位登榜的佛尊,厅中不少同道恐怕都未曾耳闻。”
“但他真正的身份却颇为震撼,正是当今佛门至高圣地——悬空寺的现任讲经首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