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成为对方最脆弱的软肋。
资本的世界从不讲情面,当生存成为第一需求时,再坚固的同盟也会动摇。
他拿起桌上的水晶镇纸,轻轻压在股权图的空白处,镇纸折射的光芒在他眼底跳跃,如同猎人锁定猎物时闪烁的寒星。
暴雨不知疲倦地冲刷着玻璃窗,将窗外的庭院模糊成一片氤氲的绿意。
沈墨华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潮湿的风夹杂着泥土的气息涌入室内,让他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远处城区的霓虹在雨幕中晕染成彩色的光斑,那些温暖的灯火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挣扎与算计?
他想起张裕年在股东大会上拍着胸脯力挺王至冬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世事流转,不过瞬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