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难以掩饰的惊骇,似乎无法理解对方为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挖掘出如此深入、如此专业的信息链条。
这远远超出了对付一个“被捕小偷”应有的调查力度。
沈墨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画面再次变化,这次出现的是一张有些模糊的、似乎来自某个边境口岸或老旧监控的截图,上面有一个年轻些、但五官轮廓与黑衣人依稀相似的男子。
“通过你暴露的面部特征,进行跨数据库模糊匹配——当然,不是官方数据库。”沈墨华淡淡地补充了一句,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们找到了一些有趣的关联。你曾用‘李志勇’这个身份,在五年前卷入一宗跨国电子元器件走私案,但证据不足脱身。三年前,你用‘陈国华’的化名,在东南亚某国为一场涉及专利纠纷的商业谈判提供过‘场地安全检查与反监听服务’,你的雇主后来赢得了那场仲裁。”
“更近一些,去年底,深城一家新兴的智能手机设计公司与它的代工厂爆发激烈冲突,期间代工厂的关键生产模具‘意外’损毁,导致前者产品延期,损失惨重。当时在现场附近,一个交通摄像头拍到了一个与你身形高度吻合、使用伪造证件登记入住隔壁小旅馆的人。”
沈墨华一条条列出这些**碎片化的、却都指向“非普通窃贼”身份**的信息。
他的语调始终平稳,像一位教授在课堂上推导复杂的公式,将一个个看似孤立的点,用严谨的逻辑串联起来。
“普通小偷不会有跨越数年的、涉及商业纠纷的‘影子’记录,不会有渠道获得顶尖的专业装备,更不可能精准利用高端住宅的内部安防盲区。”沈墨华做出阶段性总结,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黑衣人。
“所以,我们不必再浪费时间讨论‘小偷’这个毫无数据支撑的假设。”
黑衣人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嘴唇哆嗦着,不仅仅是因为疼痛,更因为一种被彻底**看穿**、**扒光**的恐惧。
对方掌握的信息深度和广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甚至可能超出了他背后雇主的预估。
他赖以生存的伪装、经验、以及那份职业性的顽固,在对方这种**降维打击**般的数据挖掘和逻辑推理面前,正在迅速土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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