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拔的轮廓和周身沉静的气场，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
“生产线下周举行一个简单的投产仪式，赵总问您是否出席？”
林清晓问道。
沈墨华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不必了。让他按计划进行，确保量产顺利。”
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仿佛那不仅仅是一条生产线的改造完成，而是“斩雷”计划最后一个环节的尘埃落定。
从此，“雷霆”二字，将彻底退出他和他所守护的这片疆域的视野。
林清晓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她将行程表放在桌上，准备离开。
“等等。”
沈墨华忽然叫住了她。
林清晓转身，看向他。
沈墨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深处冰封的湖面，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丝，掠过一抹极淡的、难以捕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某种尘埃落定后的沉静。
“这段时间，辛苦了。”
他说道，语气依旧是平直的，但比起以往纯粹的命令式口吻，似乎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缓和。
林清晓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
“分内之事。”
她的回答简单直接，一如往常。
沈墨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重新将视线投向了窗外那片耀眼的光明之中。
静室里，只剩下恒温系统细微的声响，和窗外遥远城市传来的、模糊而持续的背景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