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层面。这是最关键，也最危险的一步。”
安全屋内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我们需要通过特殊渠道——不能是我们直接出面，甚至不能留下任何与我们有关的痕迹——将一些经过精心筛选和加工的信息，‘泄露’给‘方舟联盟’中的不同成员。”
“给那几家北美养老基金，可以暗示：四大投行中的某一家或几家，自身在次贷相关资产上的风险敞口极大，可能面临比公开信息严重得多的损失，其鼓动联盟大举买入星宇，或许有转移自身压力、寻找‘接盘侠’或‘优质抵押品’的私心。”
“给那家中东主权财富基金，可以透露：有迹象表明，北美监管机构可能已经开始关注某些‘协同一致’但未按规定披露的跨国收购行为，尤其是在金融危机敏感时期，这种关注可能带来不可预知的政治和监管风险。”
“给另一家北欧主权财富基金，则可以散播风声：联盟内部对后续行动计划存在严重分歧，有主要资金方可能因为自身流动性压力，正在考虑秘密减持甚至退出联盟，以免被深度套牢或卷入不必要的麻烦。”
沈墨华每说一点，张仲礼的眉头就锁紧一分。
“这是……离间计。而且是同时向多个目标散布不同但都指向‘风险’和‘不信任’的信息。”
“没错。”
沈墨华声音冰冷。
“他们因利益和恐惧而结盟，我们就用更大的利益不确定性（盟友可能自身难保）和更深的恐惧（监管风险、被出卖风险）来瓦解它。不需要证据确凿，只需要在他们彼此猜忌的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在金融危机人人自危的环境下，这种猜忌会像病毒一样自我复制、放大。”
“与此同时，”沈墨华继续道，语气斩钉截铁，“让我们最顶尖的法务团队，立刻开始秘密准备材料，深入研究在美利坚、香港、沪上等地证券监管规则下，‘一致行动人’未按规定及时披露持股变动及意图，可能面临的法律后果、行政处罚案例以及潜在的民事赔偿风险。准备一份详尽但暂不公开的法律风险分析报告。”
“然后，通过可信的、与我们有合作但并非直接隶属的第三方律所或财经公关渠道，向市场‘无意间’放出一些风声：有迹象显示，针对某些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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