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是陷阱。
他拿起那部永不关机的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直接连线“烛”系统核心分析团队的号码。
“是我。”他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低沉平稳。
“立刻启动最高优先级数据检索与交叉验证。目标：一、核查‘科讯精密’未来一周内所有异常大额采购意向协议的签订传闻或迹象，重点关注是否有背景不明的影子公司介入。二、监控‘雷霆电子’全球供应链负责人马克·罗森未来半月的公开及非公开行程，尤其是与台积电高级管理层的会面可能性。三、追踪行业咨询机构‘XX咨询’下月初计划发布的报告草案主题，特别留意是否涉及显示驱动芯片及高精度传感器的供应链风险分析，以及其中是否包含对特定亚洲手机品牌的隐晦指向。”
他语速不快，但每个指令都清晰无比。
“调用所有可用数据源，包括但不限于公开市场信息、行业情报网络、以及‘烛’的深层模式分析。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看到初步分析报告，四十八小时内得到高置信度结论。”
“是，沈总。”电话那头传来毫无情绪起伏的应答。
挂断电话，沈墨华靠在椅背上，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
窗外，沪上的夜空深沉，远处的霓虹勾勒出城市的轮廓，繁华之下暗流汹涌。
他没有再去碰那封邮件，也没有尝试获取附件密码。
在“烛”的验证结果出来之前，任何基于这封邮件信息的行动都是冒险。
他需要数据，需要逻辑，需要无可辩驳的证据链。
这才是他熟悉的战场规则。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脑海中已经开始构建关于这封邮件来源的几种可能性模型，并赋予每种可能性相应的概率权重。
张凯的身影，不可避免地出现在这些模型中。
那个“悔过的人”，会是他吗？
如果是，动机是什么？良心发现？处境不妙后的自保？还是双重陷阱的一部分？
沈墨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无论是哪种，他都需要先看到数据说话。
接下来的三十多个小时，沈墨华表面上的工作节奏如常。
他依旧主持战略会议，审阅“欧罗巴堡垒”的方案，听取代工工厂的进度汇报，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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