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洲站在一旁,将沈棠行云流水的施针过程尽收眼底,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针灸?
她什么时候学的?
还如此精通?
他发现自己对这位“傅太太”的了解,贫瘠得可笑。
一种强烈的、被打脸的感觉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狠狠冲击着他的认知。
没过多久,病床上的江昱眼皮颤动。
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阿昱!你醒了!”
江夫人喜极而泣,扑到床边。
几乎在同一时间,病房门被推开。
蒋娇娇押着一个穿着保洁服、身材矮小的男人走了进来。那男人低垂着头,看不清面容。
沈棠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便对蒋娇娇道:“把他脸上那层皮扒下来。”
蒋娇娇应声,在那男人下颌处用力一撕。
只听“刺啦”一声,一张制作精巧的人皮面具被撕下,露出一张蜡黄干瘦、带着怨毒之色的中年男人的脸。
看到这张脸,沈棠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仿佛早有预料:“果然是你,巫蠡。当年在苗疆让你侥幸逃脱,没想到你还敢出来作恶,真是贼心不死。”
“沈棠!又是你!你这个无耻溅人!坏我好事!”
巫蠡目眦欲裂,破口大骂。
沈棠却是不慌不忙,从口袋里取出刚才封印子蛊的符纸,轻轻一晃。
符纸上,那缕由朱砂和江父鲜血绘制的金色丝线紧紧缠绕着一只焦黑的虫子尸体——正是那只被子蛊!
“你的子蛊在我手里。”
沈棠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威胁:“说吧,谁指使你给江昱下蛊,抽取他的一魂一魄?说出来,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巫蠡感受到母蛊因为子蛊被擒而传来的躁动与恐惧,脸色惨白,冷汗涔涔。
在绝对的实力压制和性命威胁下,他最终还是崩溃了。
颤抖着交代:“是……是傅家的傅梁辰!他找到我,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想办法让江昱永远醒不过来,最好能悄无声息地弄死他……抽取魂魄是为了防止江家请高人招魂……”
傅辞洲听到“傅梁辰”三个字,眼神瞬间冰寒刺骨,周身散发出骇人的低气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
对沈棠,对江父江母沉声道:“这件事,傅家会给你们一个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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