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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傅辞洲、沈棠、蒋娇娇以及忧心忡忡的江父江母。
还有床上那个仿佛只是沉睡着的江昱。
沈棠不再多言,直接从随身的包里取出黄符纸、朱砂笔,以及一个古朴的针囊。
她动作行云流水,怪异又带着让人安心的感觉。
“江先生,借您一滴指尖血。”
沈棠看向江父,语气不容置疑。
江父虽不明所以,但此刻对沈棠已有几分信服,立刻伸出手。
沈棠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快准轻地刺破他的指尖。
挤出一滴鲜红的血珠,滴入早已调和好的朱砂之中。
紧接着,她执笔蘸取混合了至亲之血的朱砂,在黄符纸上笔走龙蛇,绘制出一道繁复而古老的符文。
符成瞬间,似乎有微不可查的金光一闪而过。
傅辞洲紧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眉头深锁。
他看不懂这些。
但沈棠那专注而自信的神情,与他记忆中那个完美到让人挑剔不出毛病的傅太太判若两人。
沈棠将绘制好的符箓置于江昱眉心。
随即又取出数根银针,手法快得眼花缭乱,分别刺入江昱周身几处大穴。
她的动作精准而稳定,有条不紊十足淡定。
哪里还有半分不懂医术的样子?
江父江母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
突然,江昱苍白的脸上,皮肉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蠕动!
一下,两下……
就在他鼻翼旁边的皮肤下,一个清晰的凸起物如同活物般钻动,看得人头皮发麻!
“啊!”江夫人吓得低呼一声,死死捂住嘴。
那东西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似乎在寻找出口。
最终,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一只通体漆黑、形似甲虫却又布满诡异纹路的虫子,猛地从江昱的鼻腔中钻了出来,振翅欲飞!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沈棠早已准备好的另一张符箓如同有了生命般,“嗖”地飞射而出,精准无比地贴在了那只黑色蛊虫身上!
符纸上的朱砂纹路瞬间亮起一抹淡金色的痕迹。
那蛊虫如同被无形之力束缚,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挣扎着,却身不由己地朝着紧闭的窗户方向撞去!
“它要去找母蛊!操纵者在楼上,天台!”
沈棠瞬间判断出方向,厉声对蒋娇娇下令:“娇娇,上天台抓人!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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