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刻意加重了“请”字,威胁意味十足。
沈棠知道跟他在大门口拉扯毫无意义,反而徒惹围观。
她冷冷地瞪着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
任由他几乎是半强制地把她塞进了后座。
“砰!”车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傅辞洲绕到驾驶座,启动引擎,迈巴赫发出一声低吼,疾驰而去。
车内空间逼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两人一路无话,只有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和引擎的低鸣。
最终还是傅辞洲先打破了沉默。
他目视前方,声音冷硬,带着一种试图掌控局面的姿态:“江家的情况比你想的要复杂。江昱昏迷,江家内部为了继承权早已暗流汹涌。你这个时候掺和进去,一个不慎,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想用一种不那么伤人的方式劝阻:“我知道你或许……有些特别的手段,但医术不是儿戏。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可以帮你找个借口推掉。”
沈棠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她甚至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窗外:“傅总这是……在关心我?”
傅辞洲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生硬地回答:“我只是不希望傅家因为你做的事,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呵。”沈棠轻笑一声。
终于转过头,清冷的眸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
“傅辞洲,你总是这样。一边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质疑我、否定我,一边又忍不住拿出丈夫或者傅家的名义来约束我保护我。你不觉得矛盾又可笑吗?”
她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傅辞洲努力维持的平静。
他脸色沉了沉:“沈棠!你别不识好歹!”
“我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