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政世家,她邀请沈棠过去已经是出格了。
要是让人抓到把柄说他们江家“封建迷信”,那是真的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有些话不好明说,江夫人僵硬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沈棠。
比起傅辞洲这个浑身都带着上位者气势的傅家掌权人,她现在反而莫名的更信任沈棠。
她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总觉得她身上,有种让人安定凝神的胜券在握的感觉。
徐菀宁杵在一旁,偏头看了眼固执想让江夫人歇了心思的傅辞洲,忍不住笑着开口:“江夫人,江昱吉人自有天相,傅家的医疗团队都是世界级顶尖的专家教授,肯定能保江昱安然无恙……”
她悠悠的开口,柔弱无骨的声音听着像微风拂过。
换作别的时候,她这样的安抚确实很有慰藉的效果。
只可惜,这会儿江夫人满心满眼都在担心自家宝贝儿子,压根无暇顾及其他。
在看到开口的人是徐菀宁的时候,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她现在还有求于沈棠,对徐菀宁这个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她没吭声,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徐菀宁。
周遭气氛一阵尴尬。
徐菀宁自以为自己出来圆了场子,得到的却是边上其他太太们一致的冷脸。
脸上再骄傲再温婉的表情都有些挂不住了。
她死死的抠着掌心,咬牙忍下这份屈辱。
面上却不得不替自己找补,转头劝上身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