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傅辞洲额头突突的抽疼,脸彻底黑了。
“凭什么?”
傅辞洲扯了扯嘴角,忍着把手里的砚台砸傅敏佳脸上的冲动,黑眸寒意逼人。
“就凭你蠢而不自知!”
傅敏佳:“我……我怎么就……”
她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抬眸就对上沈棠嘲讽的眼神,她不明所以的瞪了回去。
一旁的荣少卿已经把自己送老爷子那块砚台送到了方绪手里。
方绪仔细端看着手里那块砚台,越看越是掩饰不住的啧啧欣赏。
“不错不错!这是一块金星坑黑龙尾玉带底的歙砚,众所周知,黑龙尾有五种底板,最为上乘的是暗细底和玉带底,这个就是玉带底,而且还是带金星的玉带底……”
“这块砚台可以说是歙砚中的极品,放拍卖行起拍价都得两百万,没个七八百万拿不下来……”
傅敏佳一听,猛地转头看向方绪手里的砚台。
满脸不可置信,胸口憋着一股火:“怎么可能!这块砚台瑕疵这么明显,还有那么一大片裂痕,怎么可能是极品!你到底会不会看!”
方绪被她质疑也不恼。
瞧她那副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想争一头的架势,面上的表情淡了几分。
“傅小姐,这不是瑕疵也不是裂痕,行话里叫玉带!”
方绪看了看她,又看看傅辞洲手里那块他都不需要上手就能分出好次的歙砚,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