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笑话,她赶忙转移注意力:“佳佳为了您的寿宴,特地跑了好多个地方给您准备了贺礼。请您看在她用心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计较她刚刚的唐突的行为。”
一提到花了两百万买的砚台,傅敏佳顿时来劲了。
比起沈棠那上不了台面的手串,她这可是实打实花了钱!
而且还是奔着荣老的喜好挑选的寿礼,怎么着都比她拿得出手更有面子。
傅辞洲担心傅敏佳送的礼又给自己惹麻烦,扭头低声质问:“你送的什么?!”
傅敏佳挑挑眉,满脸掩饰不住的得意:“松鹤延年的歙砚!花了我两百万呢!”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周边的人听着她花了两百万买的一块歙砚,也纷纷朝着前头的礼品台看去。
荣少卿朝管家使了个颜色,管家立马把礼盒取了过来,在众宾客面前展示。
荣老喜欢这些文房四宝傅辞洲知道,傅敏佳刚说了两百万买了一方歙砚,他才松口气,抬眼就看到锦盒里的雕工一般光泽度极差的砚台。
出身傅家这样的豪门,对于这些古董物品他多少也有些鉴赏能力。
不看还好,看一眼真是把他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掀了上来。
两百万就买了这么个玩意儿?!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躲到身后的傅敏佳,眸底噙着戾气。
呼吸不稳,有些气狠了:“你买的?!”
傅敏佳目光在触及傅辞洲寒戾的眸子时,瑟缩的点了点头。
不懂傅辞洲怎么这么大反应,还顾自为自己选了投荣老所好的寿礼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