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都怼到沈棠身上的镜头，面上露出如同吞了苍蝇般的表情。
眉眼间，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恶。
“孟馆长是怎么判定，沈小姐和修复大师晋老认识？”
说这话的时候，易文琢笑得一脸礼貌，语气却有些咄咄逼人。
他硬着头皮迎上对方戏谑的目光，微笑着问：“单纯只是从修复手法上判断吗？”
孟馆长收了沈棠的好处，让他捧着她。
他们可没这个义务弄虚作假。
沈棠从字画上抬眸，视线漠然的落在易文琢身上。
仅是停留了两秒很快移开。
片刻对视，森冷中带着让人窒息的肃杀之意。
易文琢瞬间觉得，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原本高高在上的神色，随之僵在脸上。
易文琢的话刚说完，孟馆长就听出了他话里的挑衅和质疑。
漆黑的眸子犀利如刀，即便被人质疑自己的专业，孟馆长面上却依旧带着和煦的微笑。
“晋老是修复界大拿，博物馆聘请的很多修复大师，一半以上都是他老人家的学生。
每个人在修复文物上，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和方式。
比如字画清洗，需要用到特制的药水浸泡，就是当年晋老提出来的……”
既然易文琢要拿专业说事，那他就给他科普最专业的知识。
“以前总说，难怪有故人之姿，原来是故人之子。
晋老的学生修复手法上，都带着晋老的风格，只要是熟悉他修复手法的人，看一眼就能分辨！”
易文琢被他看的头皮一紧，面颊微微发烫，脸色由青变黑，又从黑变青，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