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道歉。
他的自尊,也只允许他婉转至此。
可没想到,沈棠压根不接招。
甚至因为他再度提起这件事,让她原本压着的火气再度蹿了上来。
她直接冷了脸,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直接上车。
傅辞洲蹙了蹙眉,深吸了口气平复情绪,一把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女司机不安全,我给你换个司机。”
“不必了!”
沈棠烦躁的皱了下眉,没耐心跟他纠缠。
“非要跟我在这种事情上闹?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男人声音沉冷,眼底凌厉的光仿佛能把她戳穿!
“收起你自以为是的关心,我不稀罕!”
她一把打掉他扣在手腕上的手,转身上车。
想到沈子越为了救她断了一条腿,她心里滔天的怒意,压都压不下去。
虽然她很清楚自己是在迁怒,可就是忍不住。
自己三年恋爱脑,换来如今的局面,很多时候她都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傅辞洲被她冷厉的眼神看得心慌,额头突突的抽疼起来。
看着远去的车子,他攥了攥手,一时间倍感无力。
————
坐在车里,蒋娇娇朝后视镜看了眼,放慢车速。
“老大,傅辞洲问起沈子越是什么意思?”
早不问晚不问,都过去那么久了才问起,是想表达什么?
需要他的时候不在,不需要他了上赶着舔,谁稀罕!
还担心她的安全,早干嘛去了!
“管他什么意思,你是我的人,他做不了你的主。”
迟来的关心,虚伪至极。
蒋娇娇想起刚刚傅辞洲那便秘一样的脸色,心情愉悦。
“对了,你让我找的那个画家,我已经安置好了。你猜测得没错,徐菀宁果然准备卸磨杀驴。”
沈棠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看来,徐菀宁是不打算在书画界继续混下去了。傅辞洲砸了那么多钱给她办画展,她来一招昙花一现,还真是有意思。”
蒋娇娇:“她该不会以为,一个青年画家,一场画展,就能让她在京圈上流圈站稳脚跟吧?”
“青年画家的头衔和光环,她已经得到了,她要的只是这个虚名,再折腾下去难免会露馅。”
沈棠轻嗤了声,继续道:“更何况,现在有傅辞洲这个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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