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盆里的鱼肠子,馋得喵喵直叫。
丧彪这家伙,来新地方一点也不认生。
张物石把鱼内脏放在一边,丧彪就美滋滋的蹲在那儿吃了起来。
我嚼,我嚼嚼嚼~
……
等锅里冒出炖鱼的鲜香味,院里上工的老爷们也下班回来了。
几个刚下班的人看到闫埠贵依旧如往常一样站在门口站岗,却是一副魂不守舍且心神不宁的样子。
他们都非常好奇这是咋的了。
“老闫这是怎么了?怎么连他最喜欢的‘站岗要东西’这个副业都干的心不在焉的?”
易中海帮着他徒弟抬了一下三轮车,等车子上了台阶进了院,他这才扭过身来到闫埠贵身边。
他看了闫埠贵一眼,好奇的问:“老闫你怎么了,院里出什么事了吗?你怎么这副样子?”
闫埠贵听到有人喊他,这才回了回神。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易中海啊。
他点点头打了声招呼:“是老易啊,你们这是下班了?”
易中海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都多少年的老邻居了,有啥事都是直接开口问的:“老闫,我们一回来就看到你魂不守舍的,是家里出事了?”
闫埠贵深吸一口气:“什么家里出事了?家里啥事也没有,就是吧…”
他又叹了一口气,语气疑惑:“就是吧,老易,你们说,人的运道怎么可以这么硬?”
易中海更好奇了:“老闫,到底怎么回事?”
让许大茂把自行车推回家的许富贵听到俩人讲话,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老闫,谁运气硬?”
闫埠贵看着眼前的易中海和许富贵,深呼一口气舒缓了一下心情,把今天院里发生的事给讲了一遍。
虽说白天他不在院里,但院里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他媳妇杨瑞华都会讲给他听。
毕竟身为三大爷,院里发生点啥事,他可是要打听清楚的。
他就把“听风听雨”这个任务安排给了自己媳妇,让她把白天院里发生的大事小事都记住,等自己下班回来的时候,要事无巨细的讲给他听。
这不,今天闫埠贵开开心心拎着十来条鱼回家的时候,杨瑞华就把今天张物石拿回来一只大老鳖,一转头又把那只大老鳖卖给了一个开吉普的领导这事,告诉了闫埠贵。
闫埠贵听到消息当场红温。
不为别的,就是羡慕。
杨瑞华作为一个家庭妇女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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