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95号院四合院。
刚到门口,
他就看到闫埠贵这老货在那里站岗。
张物石停下车,仔细打量了一下闫老抠,看他手里没拿东西,就失望的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给闫埠贵整急眼了:“臭小子,你为啥是这副失望的表情?”
看着闫埠贵急眼的样子,张物石差点笑出声。
“哎哟,三大爷,俗话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我这是因为没算计到你的东西,这整的我浑身难受啊。”
闫埠贵听到这耳熟的话,不由的咬了咬后槽牙。
这他么是我的词啊!
他哼了一声转过身,背着手就往家走:这小子真气人,自己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大家认识的时间长了,闫埠贵发现这小子真不是个好东西。
这小子已经开始学着占他闫老西的便宜了,自己细胳膊细腿的,却是无力反抗。
看着闫埠贵不服不忿的样子,张物石咧开嘴就笑。
大家都这么熟了,你想占我便宜,我还想占你的便宜呢!以前亏的,我得给赚回来啊。
推着自行车走进了前院。
张物石扭头看了一眼西厢房的屋檐下,老闫家门口摆着的那好些盆花。
他情不自禁摸了摸下巴:老闫的花养的不错呀,回头等老闫再整幺蛾子的时候,自己就要打他的这些花的主意了。
自家门口正好缺两盆长势良好的花当景。
刚走进家门的闫埠贵看到张物石扶着车,站在院里打量着自家花盆里种的花。
他顿时一个激灵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小子该不会是?”
他三步两步来到门口,陪着笑:“哎呀,小张呀,你娘早就等你回家吃饭了,你赶快回去吧。”
看着闫埠贵这副守财奴的架势。
张物石的嘴角勾起一个耐克标志。
“行行行,知道了,三大爷,你着什么急嘛,我呀,也就看看。”
闫埠贵深吸一口气,开口道:“看看也不行。”
在他看来,小张看向他的花的眼神,不是欣赏,那是邪恶,那是犯罪!
看也是犯罪。
张物石的嘴角继续保持耐克标志:“得嘞,您忙,我回去了。”
听说啊。
闫埠贵家里的墙上挂着一条咸鱼干,还是一条陈年海鱼,他们家有时候不做菜,干吃窝窝头,家里人吃饭的时候多看一眼那条咸鱼干,都属于犯罪。
自己一个外人,一动不动的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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