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出来;还是有些心酸得感觉,那时候真是无依无靠啊。
姜宁拉着她的手,有些心疼:“姐姐你那时候过得好苦,现在可算是熬出来了。”
木晚晚吸了吸鼻子,声音低了下来:“过去的苦是过去了,可不代表伤疤不在,只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加上那人确实当爹不错,活也不错,翻篇算了。”
“这里也不是现代,要是和离,我确实没有去处;就是再找一个,也是容不下团团的,算了,或许某一天就会释怀呢。”
“只动身不动心,自然没那么多烦恼,可惜姐姐那时候不懂事;偏偏一个心给了出去,那是被伤得血淋淋,别看现在他可怜巴巴的,以前那不知道多过分。”
“男人嘛,不就那么回事,当个工具用用得了;别动心,动心就会有期望,有了期望就一定会有失望的时候,那时候就会失去理智,跟个怨妇一样。”
姜宁叹了一口气:“姐姐我有钱,你以后要是在那里待着不痛快,尽管来找我;不就是钱的事,我养你跟团团一辈子。”
“需要男人的话,我再给你安排几个面首,乖巧听话的多的是;这个不听话,咱就换一个,只要思想不滑坡,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