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头绪。
毕竟除了他自己，还有齐运生这个拖油瓶。
七年前进来那一批人，早就已经被‘心君’抽取干净了，从身到魂，从修为到识忆，没有一样浪费的。
到如今，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之所以如今又萌生退意，除了剑道方面的积累已经快要达到突破的地步外，便是因为方霄获取到了脱离此虚界的方法。
不。
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心君’给了方霄脱离虚界的机会。
原因其实也很简单。
虽说‘心君’属于没有自我的存在，但这无尽岁月以来，从来都是把别人吃干抹净，哪里会被人拿来薅羊毛。
也正是因为没有自我，所以‘心君’可谓是严守规则。
无论是祈愿者，还是它自己。
这便是明知方霄寻漏洞、钻空子，却也一直未曾拒绝其祈愿的原因。
可整整七年，方霄献上来的剑诀越来越多，其中雷同的亦是数不胜数。
但要说完全一致，却又有着一些不同。
就好似参加厨艺比赛，你在做炒饭，别人也在做炒饭，你就向评委举报，别人是在抄袭你，这根本就没有用。
如此一来，按照规则，便将方霄献上的剑诀归于重复一类。
因此，‘心君’就是想拒绝，也根本没法拒绝。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心君’似乎也已经达到忍耐的极限。
可它却又奈何不得方霄。
如此，放方霄离开虚界，便是其唯一的选择了。
亦或者说，是方霄逼着从不放人的‘心君’，又衍生出了一条规则。
一条在特定情况下，可以放人离开虚界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