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之地。
更不用说方霄还身具半步道器镇空剑以及混元剑道道轨，这两种手段。
……
而此刻，归墟的正上方，无形的气象不断下落。
若是有修士置身其中，便能感受到其内充塞的无穷罡气。
而这不是别的，正是穹霄之上，九天才有的环境。
如今九天受方霄的六气道兵所掌控，下落至此等高度，自然便是六气道兵所为。
“这异象，的确有道轨之力的味道。
看来五方神岳应当是炼成了。
不过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居然将归墟刺激到这种地步。”
六气道兵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那自然是在北原收到了来自凌太初的消息。
而凌太初和黎法二人或许还在来中土的路上，但六气道兵融身于九天，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抵达五域四海的任何一处位置。
以方霄今时今日的眼界，自是一眼便看出了问题所在，虽不确定具体情况，但大致已经锁定，就是因为五方神岳出世而引起的。
方霄之所以确定，引发天地异象的就是五方神岳，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虽说天地能自然孕育灵宝，那么自然孕育出道器，也是理所应当的。
但这种几率本就极小，说是忽略不计都不过分。
更不用提，这里是太常界这等下界。
因此，天生的半步道器，那更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