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他有没有昏睡。
风浅月带上门走近查看。
男人身上很烫很烫像个火炉,站在床边都能感受炙热的温度。
他闭着眼,风浅月俯身尝试性喊了他一声,“哥?”
没有回应。
应该是烧昏过去了。
正当她准备直起腰身离开,床上的人睁开眼伸出一只大手按在她后脑勺将她压向他。
风浅月顺着这股力道贴上他滚烫的唇。
一触即离,她抬眸对上男人迷蒙的眼。
“知道我是谁吗?”
“浅浅......”
“很好,给我解释。”
男人眯了眯狭长的凤眸,放在她后脑勺的手轻轻摩挲,他暗哑的嗓音低低道:
“想不想试试在发烧做...哥哥现在还有力气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