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额,又好气又好笑:“我说你们俩呀,我自己都没觉得多委屈,你们倒先替我抱不平了。”
他拍着娄晓娥的背,轻声哄着,“好了好了,不哭了,多大点事。”
好不容易把娄晓娥哄好,田丹从屋里气冲冲地走出来,看到杨卫国,眼眶也红了,刚才打电话时的强硬劲儿散了大半,反倒带着点委屈:“他们凭什么说拆就拆?那些厂子都是你一点点拼出来的……”
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杨卫国心里一软,走上前把她也揽进怀里,看了眼旁边同样眼圈红红的张丽华,叹了口气:“行了,都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红星轧钢厂还在,咱们手里有技术、有工人,以后想干点啥不行?”
田丹顿了顿,语气坚定起来:“再说了,这事还没完呢。他们想拆就拆,总得给个说法。咱们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对吧?”
田丹在他怀里蹭了蹭眼泪,闷闷地说:“那电器厂的事,我没做错吧。”
“嗯,没错。”杨卫国揉了揉她的头发,“按合同来,咱占理。”
娄晓娥也凑过来,拉着他的胳膊:“那以后……咱们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杨卫国笑了笑,眼神里重新有了光,“明天我照常去厂里上班,把红星轧钢厂守好。你们该忙电器厂的事就忙,真黄了咱再想别的辙。天塌不下来。”
院子里的灯光昏黄,映着三个女人的脸。
刚才的委屈和愤怒,在杨卫国这几句话里,渐渐化成了一股踏实的劲儿。
是啊,只要人在,只要心齐,再难的坎,总能迈过去。
杨卫国拍了拍她们的肩膀:“行了,都进屋吧,天凉了。我去把自行车擦干净,明天接着骑——别说,这二八大杠骑着还挺带劲。”
看着他故作轻松的样子,田丹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伸手捶了他一下:“没个正经的。”
气氛总算缓和下来,几人相跟着进屋,屋里的灯光亮起来,驱散了夜的寒意,也仿佛照亮了前路,哪怕模糊,却总有方向。
场中几人里,张丽华是最淡定的。倒不是她不关心杨卫国,实在是格局不同——在她看来,就算剥离了那些厂子,杨卫国还是红星轧钢厂这个万人大厂的厂长,级别没降,权柄还在,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无非是管的摊子小了点,反倒能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