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规模不大,正好整合起来一起搬过去,集中力量干大事,也能跟上即将到来的改革步伐。”
朱副部长端着搪瓷缸的手顿住了,眉头慢慢舒展开。
杨卫国说的“改开”,他这个级别早有耳闻,只是没人敢像这样摆在台面上说。
以前风气紧的时候,他是敢闯的急先锋,如今风声渐起,反倒多了几分审慎。
可杨卫国的话,偏偏说到了他心坎里——改革哪有四平八稳的?总得有人先蹚出条路来。
他呷了口茶,指尖在缸沿摩挲着,半晌才开口:“你们真想好了?南边的情况不比北方,政策、环境都得重新适应,风险不小。”
“想好了,”杨卫国和李怀德异口同声,眼神里透着一股韧劲儿,“风险我们担着,只要能为改革探探路,值!”
朱副部长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人,心里那点犹豫渐渐散了。
他放下搪瓷缸,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最后一拍桌子:“行!你们回去准备份详细方案,我再在部里给你们争取争取。但丑话说在前头,真要干砸了,你们俩可得扛住!”
杨卫国和李怀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亮光,齐声应道:“请部长放心!我们一定干出样子来!”
杨卫国心里跟明镜似的,朱副部长那点考量他摸得透透的。
这年头风向变得快,先前改革苗头刚冒时,他们这些人是敢闯的急先锋;
如今改革的势头渐显,谁都想攥住这波机会再当回先锋,不然位置能不能坐稳两说,就算保住了,怕也得被边缘化,成了挂闲职的摆设。
就像后世的李怀德,虽说平安落地,可早早就被挪到了无关痛痒的位置上,混到最后还不如那些敢下海闯荡的人自在。所以李怀德不是也下海了吗?搞的还不错。
得了朱副部长的准话,杨卫国回去就雷厉风行地忙活起来。
头一个找的就是沈老——这位老爷子身子骨还算硬朗,正坐在家里的老藤椅上晒暖,手里捏着个紫砂壶慢慢摩挲。
“沈老,身子骨还硬朗?”杨卫国笑着递过一包新茶。
沈老抬眼瞅了他一下,哼笑道:“老骨头了,凑活着动换。说吧,这时候来找我,准没好事。”
“您这话说的,”杨卫国挨着藤椅坐下,压低了声音,“跟您说个事,您可别往外传。”
“我向部里申请了,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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