旸身形又是一滞,喉结滚了滚,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那股执拗的劲儿瞬间被落寞取代。
“你喜欢的那个人,叫陈劲,对吗?可他不是都出国移民了?你还要惦记吗?”
他声音轻轻的,带着一股子快要绷不住的委屈,偏偏还强撑着不肯示弱,只是静静望着她,等着一个残忍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