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千疮百孔,填满了恶习。
在他的心里,除了钱,再没有任何东西能牵动。
面对相濡以沫的妻子,他阴凄凄地笑出声,发黄的脸上满是狠厉。
“放过她?做梦!”
汪明山试图抽出自己的腿,却发现白玲力气很大。
早就没了耐心的他咬着牙,抬起另一只脚狠狠朝着白玲的脸上踹去。
这一脚他下了死心,老化梆硬的鞋底正中白玲的鼻梁,一声轻微的清脆声,鼻骨断裂那一瞬,她只觉得两眼一黑,险些晕死过去。
可对女儿的担忧逼迫着她保持一丝清醒,想要阻止汪明山这个畜生去纠缠。
而她的坚持,换来了更狠的毒打。
直到她失去最后一丝力气,像只残喘的母兽,眼睁睁看着汪明山离开。
哪怕到这一刻,白玲已经自责,责怪自己为什么要舍不得藏起那张写真,怪她为什么没有勇气,杀了这个畜生。
汪明山离开家,打了辆出租车就前往半山别墅。
途中,他已经开始幻想能从女儿那里拿到一大笔钱。
甚至他都已经想好,可以先见见女儿,威胁她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整过容的话,就拿钱封口。
然后,再找那几个男的讹上一笔。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得到很多钱,很多,很多钱。
“哈哈哈哈!”
想到最后,汪明山情不自禁地笑出声。
吓得正在开车的司机不断从后视镜看他。
汪明山难得心情好,大咧咧地坐在后座,摆出一副大佬姿态,得意地说道:“我女儿嫁入豪门了,我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司机打量了他的着装。
上衣是洗的已经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的体恤,领口,衣摆全是毛边。裤子就更别说了,膝盖处的布料早已发白,裤带出撕裂出一道口子。脚上的皮鞋已经起皮,变形的鞋跟外翻。
怎么看,都跟流浪汉没什么区别。
要不是公司规定不能拒载,他是真不想停下车。
结果这人说什么?
他女儿嫁入豪门了?
怕不是昨晚上的酒还没醒。
司机并不想跟汪明山搭话,只是礼貌地点点头,然后继续开自己的车。
“你不信?”汪明山的笑容冷了几分,继续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打车的目的地?”
司机思索了一下,想起来汪明山说的是半山别墅。
作为京市合格的出租车司机,当然不可能不清楚半山别墅住着什么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