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黎靖言的脸色却不怎么好了,“你说什么,为什么不回来了?”
“不回来就是不回来了。”温妤不想解释那么多,“你也该独当一面了,以后中海就交到你手里了,不要辜负舅舅的信任。”
“是不是周霁川威胁你什么了?”
他还没蠢到那个地步,要是这样都察觉不到端倪,那就白做季温妤的弟弟了。
“不是。”
没必要告诉他那么多。
要是他也像向臣那样冲过来,她又有几条命护住他们?
“你少骗我了!”
黎靖言情绪激动起来,“向臣呢,他保证了要把你平安带回来的,他人呢,我要跟他说话!”
“他陪我留在这里,其他的别再问了!”
温妤疲惫地喘不上气,以防自己再也见不到黎靖言,最后不得不多交代一句。
“……如果有一天中海也经营不下去了也不要勉强,记得照顾好舅舅和舅妈,平安幸福就好。”
挂断电话。
她如同交代了后事那般沉重。
看向坐在一旁的周霁川,温妤抬眸,轻声询问:“这样可以了吗?可以去见向臣了吗?”
“可以。”
周霁川缓缓起身,“穿好衣服。”
他带来了崭新的衣物,在公寓住的这几天,温妤几乎都是穿着睡裙,只为方便周霁川。
时隔几天,她总算可以走出这幢楼。
车子弯弯绕绕,抵达关着向臣的地方。
周霁川事先打过了招呼,温妤顺利通行,一进去,便看到了关在小隔间里的向臣。
他坐在地上,狼狈落拓,身上遍布伤口,断裂的小手指经过了包扎,那模样实在触目惊心。
温妤拍着门,声线里染上了哭腔,“向臣,向臣……”
向臣呼吸很孱弱,听到声音,他努力活动眼皮撑开,幻觉似地看到了隔间外流着泪的温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