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川身上,又或是被他挤在沙发里,她撑着沙发扶手,闭眼承受,毕竟曾是夫妻,这实在不算什么。
可心理上的反感还是无法排斥,手撑在周霁川胸膛前,想要拉开距离,温妤侧开脸,手死死拽着他衬衫上的纽扣,无数遍默念着快些结束。
可周霁川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喝干她身上的每一滴血,再吃掉每一寸皮肉,直至温妤瘫倒在冰凉的地板上,目光已经昏花,却还是咬牙绝不求饶。
周霁川将她两只手腕合并抬上去,在黑暗中,汗水落在她的脸上,那双眸中没有欲望和情愫,更多的是发泄出来的怒火。
他在用这种方式,为自己遭遇的不公呐喊。
*
凌晨周霁川才从房子里出来。
这里是老建筑了,翻新过,前后算起来有六十几年的历史,依山傍水。
白家的第一代便住在这里,在没有发达以前,就是个走街串巷的混混,赶上了那年的运输风口赚了笔钱,从此商运亨通,在香山黑白通吃,直到一手遮天。
香山的所有产业,白家都有参与。
在这里,没有人可以跟白家抗衡,周霁川一回来便拥有了之前在周家拼了命要得到的权利。
可他从没因此高兴过。
惩罚了那个背弃自己的女人出来,心头也毫无半分波澜,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潮红着脸,耻辱到湿着眼睛,身体分明格外渴望,双手却抗拒他的靠近。
这就是周霁川要的,但他要的,也远不止这点。
接到陈聿的电话。
他语气兴奋,仿佛提前听到了胜利的号角声,“怎么样,季温妤是不是后悔死了,有没有跪在你脚边哭着求你原谅。”
周霁川没有回答。
季温妤的眼泪对他毫无杀伤力了,就算哭了又怎么样,他流的是血,他自然不会因为她的泪而心生怜悯。
“可以告诉庄珣真相了。”
周霁川淡淡吩咐,“之后庄珣还留在中海。”
“为什么?”陈聿不理解,“他可是天才,要是跟着我们用处很大的。”
“留在中海,用处更大。”
挂了电话。
周霁川捂着心口剧烈咳嗽,那次之后他的身体便再也回不到以前了,白家找来了最好的医生住家,随时随地给他检查,但健康这种东西,从来不是药物和医生可控的。
周霁川一天等不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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