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挑来黎家的,看在两人交好的份上,他才好心好意提醒向臣。
“我劝你别那么忠心,小姐根本不是真的喜欢你,那个周霁川想是回头要报复,黎家就完蛋了。”
“阳远,黎先生待你不薄,你怎么能说这番话?”
向臣倒是一身正气,衬得阳远里外不是人,“我们不过就是拿钱办事,你要表忠心,别拉上我。”
他有家有老婆,跟向臣这种做春秋大梦,想要入赘黎家当姑爷的人不一样。
如果周霁川要报复,他才不会跟着陪葬。
白家的地位,是黎家和司家加起来都够不到的高度,弄死他们,眨眨眼睛的事情而已。
送走阳远。
向臣在酒店叫了甜品送到温妤房间。
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睡梦中很不安稳,向臣拿来毯子盖在她身上,忍不住忧心,早知道有今天,当年他就该拉着周霁川同归于尽,也好让小姐今后安稳幸福。
现在说这些,太晚了。
在阳远那里得知了周霁川现在的住址。
向臣天黑找过去,那幢叠墅戒备森严,里外都有保安守卫,这是香山最昂贵的地段,连空气都是明码标价,周霁川死过一回,眼下也已经不是那个住在江湾任由打骂的周家养子了。
等到很晚。
一台加长的黑色商务车进入视野。
向臣目光聚焦看去,隔着黑色车窗什么都看不到。
司机在驾驶座上开车,后排只坐着一个人,沉默寡言,路上一言不发,不光是今天这样,从他奄奄一息被送到白家,再到康复,都是这个样子。
白家人对这个白老爷寻回的小孙子倍感好奇,长着一张白瓷般漂亮矜贵的皮囊,眉眼里跟白老爷的确像,但性格又截然不同,他跟白家这些帮佣、司机,从不主动交谈。
以至于他刚来的半年,他们都以为他是哑巴。
后来才知道,他被害,左耳失聪,耳边到鬓角的那道疤在整形医生那里修复了好多次,最近才恢复如初。
在被找回来以前,算得上是九死一生,跟白家那个娇生惯养的老大有着天壤之别。
车停下。
不等司机去开门。
周霁川便自己下了车,慢步沿着廊道走回去。
门口的佣人鞠躬打招呼,他也如同没有听见,垂着眼帘回了房间。
这些人见怪不怪,也不敢议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