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司彻会是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在哪里,跟谁成了家?仅凭他跟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在一起,就觉得那些事情都翻篇了,换作你,你不想报仇吗?”
“想。”
这是实话,可司彻是个务实的人,“但周霁川要多少年才能回来跟我们抗衡,他走的时候,可是一无所有了。”
“那你又觉得自己的能力强过他多少?”
温妤的话虽然残忍,却是事实,她是死过一次又活过来的人,见识过周霁川的手腕,那种从最底层,从泥坑里爬起来的人,身上的韧劲不是司彻比得过的。
“如果你是他,你又能做到哪一步?”
不想跟司彻废话,温妤质问着,“你只管告诉我在哪里看到了周霁川,别的你不用管。”
“你要干什么?”
温妤的态度令他吃惊,“只要他不回来就好了,何必做得这么绝?”
“这时候你仁慈了?既然你有仁慈心,他要万星的时候你干脆拱手相让算了,又斗个什么劲儿?”
司彻哑然,木着一张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到底在哪,我这边晚一天知道就是多给他一天重振旗鼓的时间,你懂不懂?”
“在香山。”
当时不过是远远的一眼,周霁川扶着身怀有孕的女人上车,司彻想要追上去已经来不及。
“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的!”温妤急色匆匆,拿起手机便将电话打了出去,抬眸睨向司彻,“你走吧。”
“温妤。”
司彻没走,目光变了变,语气更低,“这一年来我一直在想,你跟霁川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这么挖空心思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