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在白色瓷盅里,看起来很营养,可满溢出来的却是浓浓的腥味。
缪蓝强忍着那股气味,被沈母按到椅子上。
她亲自喂给缪蓝吃,沈嘉珠在旁看好戏一样看着,沈政年眉心渐渐蹙起,看出了缪蓝的难受,“妈,你够了没?”
缪蓝被强灌下两口吃的,还在强颜欢笑,“没关系,我挺喜欢的。”
“看到没有,蓝蓝都说喜欢了。”
那一碗猪肺汤缪蓝硬生生喝了下去,回到家里便忍不住冲到洗手间呕吐起来。
沈政年在外守着,“好些了吗?要不要拿些药来吃。”
“没事,我想喝点蜂蜜水。”
她不是矫情的人,更不想在家宴上弄得大家都不开心才忍了下来。
“好,我去冲。”
沈政年下了楼,缪蓝吐了个干净趴到水龙头前漱口,手机响起,又是那个号码,眉心一动,她是不想接的,可到底念旧。
当年的事情之后,缪家人几乎都不在了,只剩下他了。
“喂?”
有些哽咽的声音传过去。
男人愣了下才出声,“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有些孕吐反应。”
当年对着星星月亮许愿要长相厮守的人,转眼间,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你怀孕了?”
这没什么稀奇的。
她嫁给沈政年这么多年,其实早该怀孕的。
“我该恭喜你。”男人语调平静,已经没有别的情绪了,年少时的爱恋早该翻篇,他们都该迎接崭新的人生,“……我打电话来是想问你,霁川哥的事情。”
沈政年冲了蜂蜜水上楼,轻手轻脚走到洗手间门前,正要叫缪蓝,便听到了里面打电话的声音,“霁川……是去世了,但具体的,我不太清楚。”
“是谁?是谁逼死了他?”
“……这些,我不知道。”
是温妤吗?
也算不上。
是叔公吗?
更不是。
论起来,只是情势所迫。
门突然被敲响,沈政年站在门外,“缪蓝,好些了吗?”
缪蓝一紧张,手机摔进了洗手池中。
*
时隔多天,温妤收到了那枚周霁川藏在身边的戒指。
是沈政年派人送来的。
戒指里刻着字,是周霁川亲手刻的,这枚戒指温妤记得,不是什么名贵物品,不过只是他们十八岁时一起去海岛游玩,在海边一家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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