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碗白饭,养母总是亲自照料弟弟,喂饭擦嘴,亲自吹冷了食物,才会送入弟弟口中。
再长大一点。
弟弟会走路,会玩闹。
他陪同着,如同守着博物馆当中的珍贵瓷器,不敢磕了碰了,一次弟弟不小心烫伤了手指,养母抓起他便是一巴掌,一碗滚烫的粥,直接泼到了他的后背上。
他拼命求饶,拼命道歉,脸还是被踩进粥里,尊严也被践踏得体无完肤。
而那群始作俑者,将他的凄惨当作一台振奋人心的好戏。
养母抱着弟弟,哄着他,指着地上的他说:“好宝贝儿别哭了,你看他,看他多好笑。”
酒精入喉,伴着泪。
周霁川用力咽下,那些苦和痛,也一并掺杂在里面了。
醉醺醺走出去,夜空飘雪,他没打伞,走在雪中,股股寒风袭来,将他吹清醒了不少,靠在路灯下点着一根烟,才吸入一口,便在迷濛的白雾中看到了温妤。
以为是幻觉,直到听见她的声音。
“好冷啊,走快一点嘛。”
她靠在男人的脊背上,撑着伞,拍着男人的肩,开口催促着,“向臣,你不会是嫌我重吧?”
“不是的小姐。”
“那你怎么不走快点?”
温妤说着往向臣的颈窝里蹭,脸颊摩挲着他的耳垂,一下又一下,娇嗔着。
权利,女人,地位。
周霁川看似拥有,实则全部失去了。
在很久以前,他也背过温妤,不过是在她一通胡闹后。
他对她一直算不得温柔,最温柔的时期都在小时候,温妤刚失去双亲,来到黎家也是戒备的心态。
只有面对跟她一样失去母亲的周霁川会亲近一些。
周霁川也会在她躲起来哭时找到她,给她折纸飞机哄她,但长大后,他时常是冷漠的,温妤闹着要他背,他径直往前走,头也不回,语调也是冷的,“你的腿好好的,我为什么要背你?”
温妤便故意假装摔到,哭喊着周霁川的名字,他被闹得受不了了,才将她背起来,她总算满意。
现在温妤找到了心甘情愿背着她走在冰天雪地里的男人。
只是那个人,不再是周霁川了。
*
前后跟司彻见了几次面,又商讨了几次,得出结论,只要有沈政年在,跟周霁川便永远只能这么僵持着。
“如果我们可以给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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