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性命之忧,严重冻伤,鼻尖被冻烂,红了好大一片,那抹红生在她毫无血色的面上,突兀又滑稽。
没人在。
周霁川大胆起身,凑近了去看她,这张脸看了十几年,还是没有看腻,跟温妤在一起的这几年,她次次都有新花样,总是给周霁川带来无人可比的新鲜感。
看到她这么惨,周霁川心满意足。
正要笑。
温妤在梦中开了口,“冷,好冷。”
周霁川伸手给她盖好被子,可她还是冷,冷到眼角挂着泪花,“不哭,米莉不哭,等治好了病,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
又是这个名字。
米莉。
可她最近并没养过小猫小狗,就算养了,也不至于在梦中还念着。
这个米莉,究竟是谁?
正疑惑着。
身后突然响起黎靖言的声音,“怎么样了,我姐还好吗?”
“医生说在雪里冻了太久,可能醒了会大病一场。”
温妤身上也有许多冻伤,肩膀处的伤势很重,可能会影响到以后手臂活动,这在周霁川看来算是报应。
当初在山上,她将他推下去,害他肩膀被树枝贯穿,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今天也轮到了温妤。
“向臣呢?”
“向臣还在昏迷。”周霁川转过身,面容忧愁,“靖言,给向臣安排转院吧,如果温妤醒来,最好不要让她知道向臣的事情。”
“为什么?”
如今的黎靖言不那么好糊弄了。
但在周霁川面前,也不过就是个不怎么聪明的小子,“要是让温妤知道向臣背着她走了那么久,她醒来一定闹着嫁给他,你真的甘心让自己的姐姐嫁给一个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