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蔓延开来,这次如果不给姐姐一个满意的答复,她是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了。
回到房间。
黎靖言垂头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中挤满了烟头,他一整晚都没合眼,抽完一根烟模模糊糊睡着,被敲门声惊醒,天色已晚。
郑茹红着眸子站在外面。
“黎先生,我们可以谈谈吗?”
在被周霁川开导过后,她还是决意来找黎靖言。
进门便嗅到了呛鼻的二手烟,周霁川就从来不会这样没有节制的抽烟,思及此,郑茹心中更崩溃,想要将来要嫁给这样的人,便对往后人生感到绝望。
在沙发边沿坐下,郑茹眸中含着一汪泪水,“黎先生,我长话短说,既然发生了这种事情,结婚是唯一的出路,婚后你不用履行什么义务,我也不会管束你什么,等这件事的风头过去,我们再离婚。”
“不可能。”
没料到黎靖言态度如此坚决,“你要什么补偿都可以,结婚不行,再说了,这件事难道不是你有意算计,算计周霁川不行,便向下兼容,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发生了关系,难道不是真的吗?”
“跟我发生关系的女人多了,我每个都要娶吗?”
黎靖言面上是一抹冷冽的讽笑,“趁着我念你是第一次,要多少尽管提,要结婚,门儿都没有。”
郑茹蹭地站起来,她从没被人这么羞辱过,对方还是个花花公子,泪珠刷地便滚落了下来,正欲抬手打人,门外忽而响起山庄服务生的喊声:“黎先生,黎先生你在吗?”
黎靖言赶去开门,“干什么,叫魂呢?”
服务生如临大敌,哆嗦地话都说不利索,“是路上……不,是山路上有车子发生连环追尾,还有车子掉到了山下,季小姐也在那段路上,人已经联系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