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郑茹喜欢他,想跟他结婚,为此不惜用下药的手段,他都知道,没有拆穿,没有阻拦,把药给你喝下,哄你在他那里住下。”
“霁川哥是有野心,可我不信他会这么坏。”
心尖又在震动着疼,温妤脸色青了又白,白后又冷下来,“好,你相信他,以后你的事情跟我无关!”
“姐……”
“我只有一点,你跟郑茹怎么样,都不要牵连我跟司家的关系,否则我没有你这个弟弟!”
将黎靖言赶走。
温妤躲在床里靠墙的位置休息,头正疼着,无法缓解。
向臣从旁递来温水,“小姐,喝点热水,这是缓解疼痛的药物,你吃下再睡吧。”
一听到他的声音,鼻尖连接着泪腺开始泛酸,温妤身体里居住着的是将近三十岁的灵魂,有过孩子,过过食不果腹的日子,理应强大到坚不可摧。
可还是被向臣一句话弄得想哭。
“你放下吧,我自己等会儿会吃。”
向臣放下了药,但没有离开。
他还像前几夜一样守在温妤床边,如同她驯养的一只大型犬,可以感知到主人的情绪,难过时陪伴,愉悦时撒欢。
主人要安静,他便一声不吭。
温妤翻过身,在昏暗里和向臣那双眸相望,在他眨巴着眼不知所以然时,她昂起下巴,眸色皎洁纯净,出口的话却令人面红耳赤,“向臣,你知不知道,你的嘴巴看上去很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