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惊魂未定，去冲了澡，将身上周霁川的味道冲掉才平复下来。
缩进床褥中，身体有些不自主地在发抖。
有人敲门，温妤将自己缩得更紧。
“小姐？”
得知温妤回了房间，向臣提着夜宵找过来，“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我买了些吃的，你要不要填下肚子。”
一直没听到温妤的声音，直觉出了事。
向臣敲门声更大一些，温妤睁开眸子，失魂落魄去打开门，肩上有着遮不掉的吻痕，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温妤脸色惨白如纸，她并不将身体贞洁看得多重，可周霁川的触碰，却让她无比恶心。
“……小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
温妤不肯说，何况周霁川并没得手，告诉向臣也只是徒增烦恼。
没有关门。
她转过身，径直走进去倒在床上。
向臣实在不放心，还是跟了进去，半跪在床边，小心翼翼道：“小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如果是真的，向臣会立刻豁出性命去跟那个人同归于尽，这些温妤都知道。
她靠在枕头上，昏暗的壁灯落下来，洒在她的脸庞上，睫羽被拉出了长长的影子，让她看起来像是古希腊画作里的睡美人。
“我真的没事，就是有些害怕。”温妤伸出手，拉住向臣的手臂，“你能在这里陪我，等我睡着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