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个不懂事的孩子,可她做不到就这样一走了之。
“黎家有我跟靖言,你舅舅那里……舅妈是信他,可他自己都认罪了。”黎太太说着抹了抹泪,“事情到了这一步,没什么好说的了。”
“好,我回去。”
温妤抿着唇,思绪万千。
或许只有这样说,才能让舅妈安心了。
*
冒着风雪,缪蓝来送温妤,在黎修的事情上她没帮到什么忙,本就自责万分,得知温妤要走,更是内疚。
她一贯坚强,但在这样大的变故面前,不由想到了自己的过去。
怕她伤心,温妤一直安慰。
但时间有限,她必须要挑重要的说:“缪蓝姐,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接下来这些话,你一定记住了。”
缪蓝望着她的眸,被她的毅力所感染着,“你说,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我都可以……”
“不是帮忙,是你自己的事情。”
温妤轻握住她的手,看着她指间那枚有些黯淡的戒指,结婚以来她便一直戴着,外人都觉得她不爱沈政年这个丈夫。
但只有温妤清楚,她是不敢爱。
“我走以后,你要小心身边的人,尤其是政年哥身边的人,不要让居心叵测的人伤害到你。”
缪蓝轻轻眨眼,不太懂温妤的意思,但还是记在了心上,“好,我知道了。”
“还有……”温妤侧耳靠过去,在缪蓝耳边说了些什么,说完后跟她目光对视,她心领神会,但还是犹豫了。
“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
“为了救出舅舅,保住黎家,我必须这么做,没有别的路了。”
温妤不甘命运的捉弄,哪怕折寿,哪怕做出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她也要保住身边所有人,更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深陷泥沼。
“如果你决定了……”缪蓝用力点头,“我愿意陪你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