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公,让我单独跟霁川聊聊吧。”
“好,你们好好聊,千万别吵架。”
佣人将她扶到周霁川跟前,他站着不动,叔公清清嗓,他才伸手搭住温妤。
外面下着雪,周霁川一手撑伞,一手让温妤搭着胳膊。
走出紫光府,二人同时脱手。
温妤那副纯真的表情也全变了,“霍翩翩呢,她才是凶手,你把她藏哪里去了?”
“你绕这么大圈子跑到叔公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
“我不来这里,找得到你吗?”
舅舅还在刑拘中,温妤等不了,单薄的外衣抵御不了寒风的侵袭,她止不住得哆嗦,但还是强撑着要问出霍翩翩的下落。
“你怎么好意思问呢?翩翩被你推下楼,受了重伤。”周霁川忍无可忍,语调阴狠,“现在你还要把你舅舅的罪污蔑到她身上,季温妤,你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我推她?”
想也知道是谁说的了。
温妤不想辩解,更无心辩解,哪怕有一天真相摆在他面前,他也只会相信霍翩翩,这是他对霍翩翩的偏爱。
也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无底线的溺爱。
温妤不在意这些,她要是只是舅舅平安,“好,就当是我推了她,但她亲口承认是她添了把火,让舅舅的丑闻成了命案,这不是有心栽赃是什么?”
“翩翩不过就是任性了一点的小姑娘,她哪里会知道你舅舅的事情,又怎么会杀了人又神不知鬼不觉嫁祸别人。”
周霁川撑伞,迈步向前,气势压迫在黑压压的伞面下,“季温妤,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恶毒的,起码翩翩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