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动作蛊惑了心神,上辈子会落个那样的下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周霁川无数次的暧昧引诱。
那时她年轻蠢钝,对爱情充满美好向往,又被他白瓷釉般精致温润的面孔蛊惑,他的一举一动在她眼里都是一百分存在。
每一道嗓音,每一个笑,就算是冷脸,都让她回味无穷。
可温妤没那么傻,不会在同一个人身上栽倒两次,周霁川的皮囊再精美,心却是黑的。
“我怎么了?”周霁川摆出了无辜的架子,眼神倒不全然是单纯,他又要向前,正蠢蠢欲动时,不防挨了温妤一巴掌。
她蓦然想起跟周霁川婚姻倦怠期,他喝醉酒归家,缠着她一次又一次,将她折磨得身子骨几乎散架,而他却在旁边醉声道:“比以前差远了。”
那是他第一次,明目张胆地表达对那段婚姻的腻味。
而温妤能做的也只有为了米莉忍耐下去,婚姻里所有眼泪也只有枕头知道。
这一巴掌莫名其妙,周霁川侧着脸,额角头发散落下来,挡住阴鸷的半张脸,神色正一丝丝敛住,晦涩难辨。
“我会靠自己让庄珣接受我个人的投资,说起来他也只是口头答应你,没有任何合同约束。”
温妤丢掉了弓箭,不打算再跟周霁川玩这种过家家的小把戏,之前几次没有弄死他,是上天眷顾,是他好命。
但既然已经没有后路,接下来,她会跟他死拼到底,哪怕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