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被诊断为惊吓过度,一整晚都没能缓过神来,夜里反反复复说梦话,冷汗密布在额头。
舅妈整夜守在旁不敢闭眼。
第二天温妤还没醒来,黎靖言便听到风声,周家三叔昨晚意外身亡,周氏股票大跌,高层原属三叔一党的全部成了无头苍蝇,董事会无人主持,乱作一团。
昨晚在包间里的人挨个接受审讯,周霁川更不例外。
毕竟他最有嫌疑。
但经过一夜的调查,警方在杀害三叔的女服务生体内检测出亢奋性禁药,一旦服用便会精神癫狂错乱,酒店员工休息室的监控中显示,那药是服务生自己注射的。
三叔的死,很快被定性为意外。
周霁川最早被释放。
这些黎靖言都不敢告诉温妤,她最近病得厉害,时不时呕吐,惊惧到昏厥抽搐,尤其是一想到那晚,整个人便像丢了魂的害怕。
那一夜周霁川的眼神,让温妤想起自己上辈子死时,周霁川在车里冷血漠然的一瞥。
现在这个周霁川,比八年后那个更残忍嗜血。
“小姐。”向臣敲门进来,托盘中端着刚熬好的燕窝,“厨房刚做好的,你吃点吧?”
最近温妤都吃不下什么东西,向臣只能尽力做些琐碎小事。
在床边坐下,向臣用白瓷勺舀起一勺递到温妤唇边,她小口小口吃下,又实在吃不完一整份,吃了几口便侧头躲开。
“周家现在怎么样了?”
向臣不敢告诉温妤实情,只想她尽快养好精神,“没什么,还是一团糟呢。”
最近唯一的好消息便是前些天沈政年来电,他动用关系,处理好了黎靖言的麻烦,只需很小一笔钱,这事便算了结。
这块石头是落了地,可更大的问题又随之而来。
周家三叔一死,周霁川占据主导位,沈政年也会成为他的助力,日后再对付起来便更棘手了。
温妤一直郁郁寡欢食欲不振,缪蓝听说后特地来润园探望。
一看到她消瘦的模样便知道黎靖言不是在开玩笑了。
“政年要我代他跟你道歉,他不知道那晚会闹成那样,害你被吓到……”
缪蓝眼睫微垂,覆着温妤的手背,“不过事情都解决了,霁川也很快稳住了周氏的状况,虽然还有一些人不服他,但大部分人都开始听他的了。”
“听他的?”温妤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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