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我姐姐是因为霁川哥才弄成这样,他就真的不闻不问吗?他用我的事情要挟姐姐,我知道他是为了不坐牢没有办法,可事情搞成今天这样……”
一边是自己尊重敬仰、当作哥哥看待的人,一边又是温妤。
黎靖言长到这么大,锦衣玉食,金尊玉贵,要什么有什么,头一次手足无措,“要是姐姐出了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轮胎划过地上积水,污水四溅,声音引动周霁川才平静下去的心神。
轻按了下眉心,他将手机拿过来,闭眸敷衍道:“靖言,这件事我有责任,我这就去找人,别急。”
“……霁川哥,”黎靖言揉了揉鼻子,“好,我就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管的。”
可一挂断电话。
周霁川便蹙眉将手机丢到一旁。
梁秘问:“周总,送您回去之后我去找一找季小姐,您早点休息。”
周霁川:“你很闲?”
一个妄图要他命的人,找来做什么?
眼下复合的逢场作戏,不过是用来安抚周氏高层元老的一枚定心丸。
温妤将霍翩翩的事情捅出去,给周霁川造成的麻烦需要大量人力精力善后,过去蛰伏这么多年,差点便要因为她功亏一篑。
等这一遭过去,温妤的账,才要慢慢算。
*
在街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热牛奶和面包。
向臣打着伞回到车里,忙将牛奶盖子打开递给温妤,“先喝点,暖暖身子。”
初冬,又下着雨。
京华的雨湿冷气很重,温妤出来时只穿着在家里穿的毛衣,很单薄,她骨架小,又纤弱,坐在座椅里,披着向臣的外套,仍显得薄薄一片,像张一揉即皱的白纸。
“我等会儿再喝。”温妤头都没抬,还在逐行审阅黎靖言这些年在海外的借款状况。
她焦头烂额,对这方面又不是太了解。
好在之前认识几个律师朋友,知道这个时间打电话不好,但迫在眉睫,拖延不得。
多拖延一天,便是多给周霁川一天反扑的机会。
早点解决,他的这张底牌的作用才会失效。
温妤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逐一将黎靖言的状况复述,面色郑重的听着解决方案。
直到牛奶冷掉,向臣又去换了杯新的,回来时温妤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左脸颊还有个未消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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