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临牢狱之中,一定很焦急吧?
指尖扒着后视镜,温妤暗自将这一环也纳入了自己的计划当中,“如果她真的想救周霁川,就自己来跟我谈。”
收拾了周霁川,下一个就是霍翩翩。
哪怕她有强大的后盾,温妤也不会再惧怕,“如果她不来,那就去牢里跟周霁川见面吧。”—
再过不久,周霁川便要被带走。
包括周思禾在内的所有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倒是周霁川这个当事人不急不躁,好像跟他全无关系。
凌晨接到霍翩翩从禾州打来的电话。
关系被揭露,在百亭山跟霍翩翩的照片被匿名发出来那天,这事便没什么好隐瞒了。
“霁川哥哥,你好些了吗?”霍翩翩哭腔浓烈,这些天担心他,哭到声音沙哑,“我不会让你坐牢的,我已经派人去找季温妤了,只要她开条件,不管什么条件,我都救你。”
“我有允许你找她吗?”
“那不然要怎么办,看着你坐牢吗?”
面朝全身镜,周霁川自己拆下肩膀上的纱布,伤口愈合得很慢,毕竟是贯穿伤,尖锐树枝生生从皮肉骨骼穿过,孤零零品尝死亡的滋味,此生值得铭记。
“我自有打算和安排,不用你插手。”
周霁川望着镜中,眸色从平静一点点被晕染的阴鸷,指尖往伤口探去,接着深深按了下去,血立刻蔓延而出。
是痛的,痛到骨髓,灵魂也在战栗,可他却面无表情便承受了下来。
霍翩翩的电话还没挂,还在小声呜咽,周霁川声色沉凉如水,一字一顿出声,却不像是在跟听筒那一端的人说话。
“过不了多久她就会知道,自己的选择,有多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