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在山上受了伤,好些了吗?”缪蓝连说话都是那样轻言细语,哪怕身处混乱糜烂的风月场所,她也是被温柔光辉所笼罩的。
失而复得,温妤挽住她的手跟她亲近,“都痊愈了,不要紧。”
“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嘴上这么说着,缪蓝还是摸了摸她的发顶,却引得她一阵鼻酸。
“怎么还要流眼泪了?”
缪蓝注意到这点,不忍心地压低声询问:“是不是因为霁川,听说你们闹别扭了?”
“是分手,不是闹别扭。”温妤郑重地纠正。
“这些……政年都告诉我了,我还当他在跟我开玩笑呢,你怎么会跟霁川分手,你那么爱他。”
缪蓝记忆犹深,温妤因为跟周霁川吵架胡闹被分手,她因此三天不吃不喝,还闹自杀吃了大半瓶安眠药,差点没了命。
是缪蓝送她去了医院,拜托沈政年找周霁川过去二人才算和好。
那天深夜的病房里,温妤洗了胃,神情薄弱的好像路边被遗弃的流浪动物。
她缩在周霁川怀里哭,还向他发誓一辈子不跟他分开不跟他闹,否则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周霁川却神色恹恹,仿佛她是一个天大的麻烦和累赘。
那个时候缪蓝便知道。
温妤要在这个男人身上吃大苦头了。
却没成想,有一天她会狠下心跟周霁川分手。
“我不只跟他分开这么简单。”思忖一番,温妤还是决定主动告知她这件事,“沈大哥还没告诉你吧,我要让周霁川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