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这个棋子。
见周霁川沉默,温妤甩开他的手要走,身后又响起他的声音,“向臣在靖言那里,没有我这个伪君子,你找不到他。”
为了向臣,温妤才坐上周霁川的车。
他掌着方向盘,露出小臂一些被抓伤的痕迹,温妤扫过一眼便知,是被周家祖母抓出来的。
这些伤不算什么。
周霁川从小到大都是家里用来出气的沙包,最严重的一次他被打得满身伤关起来,三天三夜没吃没喝。
是温妤闯进周家救他出来,又求舅舅找了最好的医生救他。
可最后。
他却连他们女儿的命都不救。
“我知道是你教唆靖言的,他自己想不到这一层。”温妤不再心疼周霁川的伤痕累累,一心只有那个年轻司机。
“你觉得是我,那就是我,我这么说,满意吗?”
“我知道你这样的人没有心,但好歹靖言是真的把你当大哥看待,你借刀杀人,就一点愧疚感没有吗?”
不救亲生女儿,派人杀死原配妻子。
看到她尸体的那一刻,他是高兴总算除去了一个麻烦,还是会为过去十几年相伴的光阴惋惜?
温妤再也等不到答案。
刹车板被踩下,周霁川用语言和涣散目光渲染自己的无辜,演技在温妤面前,更是出神入化。
“我要是真的想向臣死,就不会带你去找他,我也从没想过利用靖言,信与不信,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