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其余女人,不过都是庸脂俗粉。
周霁川拿起西装外套离开包间,回到江湾,刚进门佣人递过拖鞋,楼上便传来沙哑的低吼声,一阵接一阵。
周霁川瞥了眼问:“祖母又不吃药了?”
“是,老太太从下午就开始大吵大闹,还……”
“还什么?”
“还叫着先生跟小少爷的名字。”
看向楼顶那扇紧闭的门,周霁川径直上去,门内已是一片狼藉,水杯花瓶,枕头床单,不是被砸碎,便是被撕扯。
羽毛漫天飞落,老人靠窗边坐在椅子上,头发花白,嘴里念叨着:“讨债鬼,讨债鬼。”
“都出去。”周霁川挽起白衬衫袖口,熟练从佣人手中接过水杯和药。
这些佣人习以为常,麻木听从着周霁川的命令。
门被关上。
不一会,里面便传来老人更为凄厉的叫声:“杀了你养父和弟弟不够,还要来索我的命,讨债鬼——”
声音戛然而止,被狠狠堵住。
新来的佣人忍不住张望了眼,便被管家紧盯着瞪住,“想活命,就收起你的好奇心。”—
挨过打后黎靖言再也不敢随意辱骂向臣,他一反常态,还跟向臣称兄道弟起来。
温妤穿戴好要去赴约,便看到黎靖言拿着苹果斜靠在车边找向臣搭话,“你真是不解风情,这样不招女人喜欢,你要是想追我姐,我……”
话没说完,就被温妤从后锁住了喉,“你又要干什么,我的话你全当耳旁风是不是?”
“没有没有。”
黎靖言举手投降,“我这不是来跟向臣哥道歉,顺便问问他的喜好,想请他吃个饭吗?”
温妤将他丢开,“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是黄鼠狼,那他岂不是?我好心赔罪请他吃好的,他倒好,什么都不要。”
他们在旁说着,向臣闷头打扫车内。
上次温妤喝醉后吐在了车里,那台车是生日礼物,温妤舍不得换别的车,清洗过后又接着用。
向臣检查过车内,确保无误才放心,对黎靖言视作空气,眼里仿佛只有温妤,“小姐,时间不早了,上车吧。”
“哎哎哎,真不去啊?”黎靖言还是不死心。
温妤戳了戳他肩膀,“你要是真知道错了以后就别再对向臣呼来喝去,吃饭就免了,他二十四小时都跟我在一起。”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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