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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温妤加入这场竞争时,他便没想着要赢了,赢了女人有什么意思?
并且从来也不存在失去了万星,宝佳就成了救命稻草这种情况。
结束时温妤喝得大醉,站在门口跟宝佳的人挥手告别。
最后看到周霁川,温妤抬着的手放下,笑脸也随之消失,转身进去拿包和外衣,因为喝醉,步伐摇摇晃晃有些不稳,脸侧的卷发也粘在了糊掉的口红上。
高跟鞋低太细,温妤没站稳往后倒,被周霁川扶住背,她转身便推开,“你又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
周霁川反问。
突然便被当作垃圾丢掉的他,能做什么?
温妤扶着桌边,醉意开始扰乱她的思绪,周霁川那张脸令她恨意倍增,突然不由分说冲上来拉拽他的衣领,口中呢喃着:“为什么,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温妤说着周霁川听不懂的话,他按住温妤的手臂,看着她因为醉酒晕红的脸颊,口红糊到了唇峰上,脱离了稚气。
透过酒气糜烂的目光,周霁川仿佛看到了温妤隐藏多日的痛苦挣扎,那是她不该有的情绪。
这一喊让温妤失了力气,倒在周霁川肩上,最后的低语委屈里掺杂愤恨,“为什么那么对米莉,米莉……”
米莉是谁?
他不知道,也不认识。
周霁川圈住温妤的腰,像搂住一只不听话的猫,不由自主用下巴蹭着她翘起的头发。
门外却倏然传来刹停的脚步声,继而是向臣的呵斥,“周先生,请把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