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雪里苦苦哀求他救救他们的孩子。
可他呢?
给了她希望,又派人将她杀死在巷子里,三刀,刀刀要害。
她死的时候,他功成名就,佳人在侧,而她跟米莉两年来,一天安稳觉都没睡过。
温妤的眼睛突然变得赤红,里面极尽的恨让周霁川不解,“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那天在订婚宴上你就这么看我,季温妤,我从来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倒是她。
退婚后的羞辱为难,像一根针游离在血液里,日日折磨着他。
周霁川承认他是个感情淡薄的人,对温妤也不例外。
可最近……他的确有些过分在意温妤了。
在意她的退婚,在意她找向臣回来,也在意她的冷淡和无视。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温妤直了直腰,倾身向他靠近,周霁川条件反射靠近温妤,却听到她最虔诚的诅咒,“只要你立马去死,就会知道了。”
那股气息突然靠近脖颈,温妤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用了全身的力,她牙齿在抖,恨不得将他的皮肤一寸寸撕下来、血管咬破,让他也尝尝失血过多死亡的滋味。
周霁川要躲开,肩膀却被温妤搂着,另只手还牵着,外人看去,会误以为这是情人间的亲昵缠绵。
痛感交叠,相隔着温妤唇瓣的温热柔软,唤醒周霁川身体上曾与她温存旖旎的记忆,可逐渐加深的痛还是让他找回了理智。
猛地推开温妤,周霁川捂住冒出血珠的颈脖皮肤,“季温妤,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