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他的秘书更怕,几句逼问便全盘托出,“小黎总今天喝醉打了人,被带走了……”
家里对黎靖言不怎么管教,只要他不死在外面都好说。
他闯了祸,也不敢通知家里。
温妤赶到警局时有些迟。
华京蒙着一场细雨,空气里洒着初秋的冷意,她快步冲进去找人,黎靖言正坐在椅子上签字,鼻孔里插着洇红的纸。
听到温妤的声音,黎靖言战战兢兢回头,“姐……你怎么来了?”
看向跟他坐在一起的周霁川,温妤轻皱眉,直接走过去将他从椅子上薅起来。
“有事不知道找家里人,找一个外人,你长本事了?”
这是在暗讽周霁川。
黎靖言抱着头留着鼻血,一脸狼狈又不明所以,“我就是怕你骂我才找姐夫来,谁嘴巴这么大跟你通风报信?”
“不是姐夫。”
周霁川站起来,眸色似清湾浅溪般干净无辜,“我跟温妤已经分手了,以后注意些,别再闯祸让她担心。”
没有跟温妤多说什么,周霁川在黎靖言震惊的表情下走出警局,撑伞走下台阶,身后温妤追了上来。
她没撑伞。
周霁川习惯性打直胳膊让伞面遮住她,得到的却是她的警惕和戒备,“你离靖言远一点,他又蠢又傻,有时候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你追上来,就是要说这个?”
周霁川忽感自己的可笑,阴云密布下,他将伞收回,任由温妤在冷风里淋雨,“那我倒想问你,我跟万星的合作,是你透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