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霍清晏摇头，直接扯出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玉，“我的一直戴在身上，这块确实是黎老给你的赔礼，他脸皮薄，不好意思当面道歉。”
“黎老针对的不是现在的你，是你的前世。”
“他说你前世身居国师高位，权倾朝野，却心性冷绝，为了稳固国运，成全大局，不惜以数万人为祭，造下滔天杀业，才导致那个古国灭亡……”
“放他的狗屁！”沈棠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猛地拍桌而起。
由于拍得太重了，那金丝檀木的书桌都出现了裂纹，手掌心也被震得隐隐作痛。
沈棠小脸漆黑：“我前世要是造下这么大的杀业，我这辈子咋不知道？我师父给我算过命，他说我是贵人，很多人的贵人，哪有贵人背负血债累累的？”
霍清晏摇头：“黎老说他亲眼见证过那一世的你毁灭了一个古国，所以固执的认为，你本性如此，最终也会重蹈覆辙，酿下大错。”
说到这，他抬起眼眸，认认真真地看着沈棠，“但我不信。”
“前世是前世，你是你，我见过你的心性，知道你的善良，我只信眼前的你。”
他语气坚定坦荡，字字真诚。
可落在沈棠耳中，却让她泛起狐疑，“你说黎无尘亲眼见过？那起码是几千年前的事了，他怎么能活这么久？”
修道者虽然可以长生，但她可没听说过能活几千年的古人。
除非，他不是人。